夏荷还未说完,君柳依便低低笑了出声:“如果一个人的心思真的全部牵在本宫的身上,根本不可能在本宫昏迷的时候还能宠幸其他人吧?”
君柳依心里泛堵,此刻因为丧子之痛所以也更加也钻牛角尖将司空祁墨的举止放大化,只觉得在她失子昏迷期间他能对其他女人逢场作戏便是因为爱得不够。
春柳见皇帝面色难看离开,为君柳依准备好了吃食便匆匆进来,刚刚进来就听到了主子略带苦涩的话语。
瞧见夏荷一脸的担心,心里也为主子难受着。
“娘娘,先吃点东西吧,身体康复了才谈得上其他。”春柳递上了糕点一一摆放后,才劝解几句道:“娘娘若真的和皇上有嫌隙才真的要人亲者痛仇者快了。”
“你们说的道理,本宫都明白。”君柳依轻叹了一声,虽然没有什么胃口却还是吃下了一些东西。
“如果有一天你们爱上了一个人就自然的会明白,心里那个人在昏迷的时候,根本就无法对其他人有做戏的伪装。”君柳依搁下碗筷,对自己的心思并没有打算隐瞒,“皇上能在这个时候雨露均沾是因为他终于有了借口和理由。”
“可皇上对主子的心思确确实实很真。”夏荷依旧为司空祁墨辩解着。
“这一点,本宫从来没有怀疑过。”君柳依昂起头合上眼睛,不经意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很少见道主子这样子软弱的模样,春柳和夏荷都很是担心地对视了一眼。
过了一会,君柳依这才牵起嘴角微笑道:“本宫难受的是在家国天下之下,到底也是无足轻重。”
“算了,眼不见为净。”君柳依摆了摆手故作洒脱,“现如今对本宫而言,最重要的是揪出始作俑者报仇,皇上要留她的性命本宫只有自己的打算。”
“娘娘已经知道是谁?”夏荷有些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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