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听着她的理论,药泽认可的点了点头,好半晌这才道:“如此说来,也是对的。”
鬼医药泽的性情古怪,对于世俗眼光也是异于常人。此刻听着柳依的感慨,倒也有着感慨。
药泽叹息了一声,道:“那个时候你师叔也曾经说过这样子的话。我还记得她说,一个人若是真心真意深爱着,又如何会有那个心思却将就他人呢。想不到你这小妮子的心思倒和她出奇的一致,也难怪当初初见你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啊。”
提及师妹,药泽的眼里隐隐有些情绪在波动着。
这是师尊第一次主动提及师叔的事情,如今看师尊的模样,怕是这痴情种也有师尊的一份才是。
见君柳依探究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打转着,嘴角那抹意味难明的笑意张扬勾起,药泽干咳了几声:“对了,还是说正事要紧的。你接下来什么打算?”
鬼医的局促君柳依自然是明白的,难得见师尊如此,她的心情也好上了许多。不过既然师尊不愿继续这个话题,她作为弟子的自然也不会死缠烂打去挖掘师尊的秘密。
“原本是计划着这七七四十九天一过,弟子再想法子去找师尊的,只是现在……”君柳依有些为难地瞅了药泽一眼,“现在有师尊盗取寒玉枕这个意外出现,还真的需要师尊留下来照看门主了,一时半会这计划又要打乱了。”
听着柳依的话,药泽不解地眨了眨眼睛问道:“这是何故?”
“师尊没有去奇蛊盟盗取寒玉枕,反而是来了这御灵门,难道和师叔没有关系?”君柳依了然的看向了鬼医。
“……”回应她的是鬼医不自在的沉默。
“只是因为师尊来盗取寒玉枕,我们上上下下对于怪盗的能力还是忌惮着的,所以为了防范于未然,确保门主的安危无虞,我让人去了奇蛊盟了。”君柳依迟疑了一会,这才继续说道:“御灵门也有叛徒,只怕今夜抵达奇蛊盟的人此刻已经和蛊圣互相对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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