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徒弟的话语,药泽的恼火难以抑制。他本是极其护短之人,君柳依作为他唯一一个关门弟子更是得尽了他的喜爱,将她视为自己的孙女一般的人此刻说得云淡风轻,不过是性情使然,也是为了安抚自己罢了。
“还得多谢御灵门倾力相助,今夜的事情多有得罪了。”敛下了杀意,药泽对着上官俊点头颌首,“其实老朽盗寒玉枕也是为了柳依。”
自知在盗取寒玉枕一事理亏在前,药泽也没有回避地主动开口道:“柳依的事情发生得突然,老朽去营救的时候只看到了死伤惨重,我神药坊几经探访也只能得知柳依不仅仅伤重还中了霸道的烈焰散。”
提及往事,药泽的眼里再次迸发杀机,“老朽深知只要柳依的伤势不重,她自然会有办法压制毒素。可是这烈焰散要驱毒就少不了这只有神药坊才有的稀缺药材,但是等了许久都不见任何动静。”
“师尊的性格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一日不见我的尸体,一日就不会放弃寻我,”柳依接话道,“所以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眉梢微微上扬,她的眼里有着欣然的笑意。
“既然不见尸体,那么这毒素拖延下去了多时,就不是神药坊有的药材能救的了。”君柳依笑了笑。
“即便我不来,你这丫头也是时候要去找我要神药坊的百花酿了。”药泽宠溺的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只是你这没良心的居然身体无大碍了也不懂得和为师报个平安。要不是想着万一你出现了,伤势过重急需寒玉枕,为师也不要金盆洗手了还为你出山。”
听得鬼医的数落,一旁的上官俊出声解释道:“父亲救回柳依的时候,她已经是奄奄一息了,就连春柳夏荷也都是伤势不轻,冰天雪地若非二人以自己的身躯覆盖为柳依御寒,只怕后果堪忧。”
坐在一旁的君柳依也点了点头,继而说道:“门主这几年为了救我,耗费了一身的功力,也因此被人暗算而陷入昏迷,情况不稳定柳依也实在无法分身他顾。”
“一开始很多东西柳依都记不起来,也是渐渐的才记起来一些事情,所以……”君柳依垂下头一副委屈小媳妇的样子,对着鬼医委屈道:“师尊不会要责罚弟子吧?”
药泽嘴角微抽,这小妮子要是害怕自己责罚,早就会告知自己一切了。明明就是没有失忆却选择了假装失忆而不去神药坊,看来其中自有蹊跷啊。
“主要也是父亲的伤势实在离不开。”一旁的上官俊道,“晚辈对父亲的担忧与药老对柳依的担忧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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