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桑看着金光瑶自己在那人神交战迟迟未动,那微阖下垂的双眼,被细密纤长的睫毛挡住了眼中的情绪,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但聂怀桑很清楚,这人现在肯定是在考虑,要不要拔出恨生给自己戳几个窟窿出来。
但那人不敢,他审时度势惯了,在如此毫无胜算的情况下,那人绝不会轻举妄动。聂怀桑很笃定。
“你最好快点做决定,或者,我现在把你绑回去,让你在多考虑几天怎么选择?”
一想到要再回到那个无止尽的黑暗和无法解脱的搔痒当中,金光瑶身体一阵颤抖,他终究是惧怕了那种惩罚方式。
他缓缓的放下了手中的恨生。
亲手切碎自己的灵魂?他真的做不到。
“看来你已经选好了,那就拿出点诚意,爬过来,跪到我脚下。”
聂怀桑依旧微笑着,那笑里满是恶意。
噩梦还在继续,无法摆脱。
金光瑶努力让自己表现得顺从。他感觉自己现在好像已经生魂离体了一般,硬生生的把自己分成了两个个体,灵魂飘在半空疯狂地对自己喊,不行,金光瑶,快停下来,你这样算什么?
但身体则冷静的执行着聂怀桑的命令。
被绑缚已久的四肢,酸疼僵硬的根本使不上力,单手也没法四肢并用的爬行,他只能膝行着,把身体一点点挪动到聂怀桑的身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