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咽下酒水,反而抬头吻向他的唇,毫无阻拦地入侵他的口腔,容着酒水肆意在交缠的舌尖蔓延。
等酒水尝遍,你已把三日月宗近压在身下,他也未觉得不妥,任由着你的手挑开他下摆的衣裳,滑进他的臀部凹陷,那处干涩,却因你动情,渐渐能摸出水来,可仍是进出的艰难。
你扭头拿起酒壶粗鲁地往他穴口怼,喂进些酒水再配合手指的搅动,终于拓宽一道肉洞来,你便急不可耐地卸下衣物,将势头正猛的肉棒送入那肉穴中。三日月宗近“呜咽”了一声,疼的身体发僵,几乎动弹不得。他没被出入过的肉穴似疼地抽搐,刚被你撑开一个入口,便紧紧地锢着你的龟头不放,阻止你再进一步深入。
你是极为喜爱三日月宗近的,见三日月宗近难受,便伸手抚慰他的前端,等他前端稍硬时,你遂加深了捅入,这样他软你停,他硬你进的操作下,你总算将你全根的肉棒顶弄进他的穴里。
被滚热肉棒贯穿的三日月宗近觉得自己仿佛置于火炉中,甬道被打造成独属于你的肉棒形状,在一阵疼痛过后,敏感部位被不停地触发,身体酥麻的快感似浪潮般一阵又一阵的拍散了三日月宗近所有的理智,再加上你是他心中憧憬渴慕的对象,这身体与心灵的高潮结合完全征服了三日月宗近。
躺在你身下的三日月宗近看起来十分狼狈和淫荡,与你初见他时的温文尔雅形象大相庭径。衣衫不整不说,他的面颊通红,泪液泛滥,跟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一同淋湿了鬓角。他的眼里似有红光闪过,白花花的臀肉随着你的撞击掀起阵阵臀浪,赤裸白皙的双腿被你压在胸前,双手勾着你,纵容着你的肉棒在他体内驰骋。让第一次吃肉的你,几乎整夜都埋在三日月宗近体内,近天明才舍得退出。
白日的三日月宗近又是一副人模人样,只有在你看向他时,才用扇子遮住半张面颊,作羞涩状。
坐主位的邻居女孩并未发觉不妥,也不奇怪昨夜本该是寝当番的三日月宗近为何没来她屋。
今日更是为了欢迎你的入住,特意举办了一个欢迎宴,将她手里所有锻出的付丧神都召集到本丸堂屋,还一一向你介绍了付丧神的名字。
介绍完,便开始用餐,然而欢迎宴上什么餐食都未摆上,邻居女孩却摆手作了开餐的动作。
忠诚的压切长谷部最先领命来到你的面前,双膝跪下,在你的注目下,脱去了外衣,又脱下亵衣,像是案板上鱼,朝你露出柔软白嫩的部分。
“请慢用。”已寸丝不挂的压切长谷部背对着身,屁股冲你方向翘起,恭敬道。
你完全不客气,狠狠蹂躏了一把他的臀肉,掐着他的腰,便开始享用属于自己的“前菜”。
压切长谷部的肉穴与三日月宗近一般紧实,你插进去特别爽,肏几下便觉得他湿热的厉害,肉穴里的软肉粘人得很,你由上至下的进入姿势更是将他肠道占领满满的,每次撞击都声势浩大,恨不得钉在里头。
压切长谷部在你的顶撞下,根本控制不住身体的重心,漂亮的脸蛋直接无缝隙贴紧地面,张嘴脱口而出的尽是压低的呻吟声,双手更是放弃挣扎般垂落在身侧,只有被你掐高的臀部还在高处“运行”。每当穴口深处的骚心被你撞弄,销魂蚀骨的快感便散发至他的全身,激得他神识溃散,让他无法分出一丝注意力去听主位上的审神者说了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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