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萧定权昏头昏脑地醒来,萧定棠已经离开。
他感觉浑身绵软,睁着眼睛在床上躺了很久,慢慢爬起来走进浴室。浴室早备了水,用手试着水温还好,萧定权扶着浴缸裙边,蜷了进去。
他的乳尖似乎破了皮,碰了水刺的一阵阵疼。奶肉被掐的发肿,本就是娇嫩的地方,现在轻轻一碰就颤颤巍巍地好像要渗出血丝。腰上是青紫的指印,屁股上是看不见,但估计是一样的好颜色。他略微张腿,就看见烂红的穴口轻轻蠕动,用手指抻进去,滑滑腻腻的精水是被射了一肚子。
萧定权不记得后面怎么结束的,不过他记得萧定棠在他的身体里一直往深里艹,他举着腿能看见自己的穴口吞吐着乾元的粗长,能看见肚皮上柱头的轮廓起起伏伏。应该是萧定棠不爱艹死尸,不然萧定权怀疑要被他艹死在床上。
不过,最终萧定棠还是没有进入他的后穴,与之相应的,萧定权的口和穴被他用到一个破皮,一个肿胀。
萧定权仰头望着天花板,想着萧定棠今年25岁了,作为皇室的乾元,没结婚没订婚,实在罕见。赵青倾不着急么?而陛下还在考虑什么方面?或者,萧定棠在抗拒什么?
他冷笑一声,顺着浴缸仰面沉入水中。水浸过他的脸,在他的视线里,水晶吊灯、天花板的花纹、墙壁门窗被水体的流动摇成荒诞扭曲的丑相。晶壁辉煌的宫殿,内里腐烂发臭,不堪入目。
我还需要挣扎什么呢?
萧定权闭上双眼,清澈的水中,他精致的脸庞显出没有活气的美感,惊艳又带着人偶的的恐怖。没有呼吸,没有温度。
这时,浴室门外的宫人叩门:“权贵人?现在可以进来吗?”
萧定权猛地睁开眼睛,抚住憋闷的胸口,坐了起来。在门外宫人问第二遍的时候,他揉着嗡嗡作响的太阳穴:“暂时不必。......还有,今天我要出宫,将我的申请告知内宫院。”
“权贵人去哪里呢?内宫院才好确认车辆护卫。”
萧定权皱皱眉头:“......去二哥那里。”
门外的宫人答应一声,一阵脚步声后没有了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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