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声音异常冷静,仿佛一个冷漠的旁观者,一个无情的审讯者。萧逸真的令人大开眼界,再次突破我本就不高的下限。
我想起来,那段时间为了给他拿下一个奢侈品牌的全球大使,每天都周旋得很累,神经衰弱夜夜失眠。萧逸就很贴心地每晚热好了香喷喷的牛奶送过来,看着我喝完看着我上床。
他说:“辛苦了我的小助理,我陪一会儿,你睡着我就走。”
那时萧逸坐在床头,手指按在我太阳穴两侧轻柔按摩,脸上神情无比真挚。温暖干燥的掌心能给我些许安心,我贴着他很快便能入睡。
我以为是按摩和牛奶的功效,谁知道他等的是药效发作。我与萧逸彼此都知道对方家的大门密码,我从来没有提防过他。如果不是他亲口说出来,我这辈子都不会相信,萧逸给我下药。
我情愿他告诉我是在迷奸别人,失望之余说不定还能昧着良心去处理烂摊子。但他把真相这样残忍又赤裸裸地摊在我面前,全身的血液一股一股地往脑门儿上冲。
那段时间白天我总是头晕,没有力气。我告诉萧逸,他笑笑说可能是太累了。其实身体也不太舒服,醒来发现胸乳很胀,乳尖通红。我不知道为什么,这点也不好意思在萧逸面前说。后来这些症状都消失了,再也没出现过,我没有深思。
如今回想,下药的整个月萧逸表现出奇的好,没有闹过一点口角,我说什么都乖乖照做。当时我以为是体恤,万万没想到是心虚。
“没了,真没了。”萧逸斩钉截铁,“我只下过三次药,真的是一时糊涂,你跟我说白天头疼我就停了,再也没用过。要不是你发现,我根本就不记得药扔在哪里。你睡着的时候,我真的只对你干了这些,我能捏一捏你抱一抱你,已经很开心很满足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配被当作一个人?为什么你的开心满足要建立在我的不情愿之上?为什么你总在我身上做这么过分的事?你到底当我是什么啊?萧逸。”
我极力克制自己的崩溃,脑子里那根弦像丝线般猛地绷直,越收越紧。
“我当你是什么?”他走近我,泛起苦笑,“我当你是宝贝,我碰不到的宝贝。你不肯对我笑,不肯被我碰,越到后来,我们之间羁绊越来越深,可你对我越来越冷淡。”
“你还记不记得,当年我们用一根叉子吃一桶泡面?我们赶末班地铁回去,空荡荡的车厢里你靠在我肩膀睡着,梦里脸上都带着笑。那个笑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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