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什麽?」皇帝装糊涂。
谢怀珉忙说:「就是去秦国的事。臣可不想去他们那里啊。上次如意膏一事估计他们都恨Si我了。这次鼠疫地都是顺水而发,我总觉得也和他们离不了关系。
宇文弈听她这番话觉得十分有趣,不由破天荒地想作弄她,“可是如果不同意,两国交恶,战乱生起,生灵涂炭,那又该怎麽办?”
可是谢怀珉到底不是吃素的,她理直气壮地说:「国家兴亡是全民责任,不能推到我这一个友邦人士头上吧?更何况堂堂大离国力昌盛军备齐全,怎麽会叫秦国阿三占了便宜。短暂忘却痛苦,这市场前景很大。
宇文弈脸sE立刻沉了下来。
谢怀珉忐忑,急忙道:“臣说错话了?”
「不。你没说错。」宇文弈声音低沉,「你想得十分周到。朕没有看错你。”
谢怀珉见缝cHa针地拍马P,“陛下英明。”
宇文弈轻轻笑了笑,“你也累了,好好休息吧。後日随朕一同回京去。”
“是。”
宇文弈往外走去,临要出院门了,忽然停下脚步,转身说:“你的功名,并不是已Si百姓的命换来的。而是因你而幸免的百姓赋予你的。”
谢怀珉惊讶地望着他。离帝却从容转身,大步离去。
谢怀珉抓了抓头。领导的心思真是很难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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