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自己,我真的有勇气吗?我真的有能力,有决心和毅力,去站在他的身边,面对接连而来的其他nV人,面对一个暗流汹涌的朝廷,面对一整个需要安抚治理的天下?
我把自己缩成一团,可是我知道除了我自己,没人能给我这个答案。
当Ai情热烈而浪漫时,什麽事看起来都简单又容易,可是一旦稍微冷静下来仔细思考,其中的困难矛盾就会浮出水面。我恐惧不只是因为自己的男人有可能被抢夺而走,我更恐惧生活变得我难以招架。
我也突然在这个寒冷寂寞的清晨,分外地想念以前的萧暄。
隔天清早,我被轰隆如雷般的马蹄声和吵杂的人声吵醒。冬日天亮得晚,现在外面还是一片错暗的蓝sE。
我恼火地爬起来,抓了抓乱蓬蓬的头发,大冬天从温暖的被窝里被吵醒换谁都想骂娘。
我匆匆穿上衣服,披着头发打开房门。几乎同时,外面大门再次被人轰地一脚踹开。
最近访客怎麽一个b一个暴力?
我气急败坏地走出去,只见侍卫开道,萧暄大步迈了进来。
我永远记得这天清晨发生的事。
许久不见的萧暄身穿cHa庄严华丽的黑底金线云龙袍,腰缠软缎玉带,头戴明珠金丝冠,丰神俊朗,散发着王者千钧之气。
他看到我,紧绷着的脸上扬起愉悦的笑容,长久都压抑Y沉着脸上带着轻松和急切。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一件鲜YAn的红底金凤祥云图案的披风披在我的肩上,然後将我拉进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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