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笑着接过饭菜,“以前打仗的时候,士兵们恐怕还吃不到这麽好的东西。”
“可是……”
「我也不愿意。只是人在屋檐下,焉能不低头?我们现在可是J细同夥,没关大牢就已经不错了。」
桐儿气得脸发红,“王爷也真是,说关起来就关起来,这麽多天都不过问一下。即使是审犯人,也要过堂的吧?”
我夹菜的筷子顿了一下,低声说:“男人,总有更重要的事要忙。”
抢先派人来保护我,就已经和陆家闹僵,若再急着为我洗刷冤屈,只有给两方关系雪上加霜。最好的做法,就是将此事放一下,等待热度过去,尘埃停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最好。
「有陆小姐的消息吗?」我问。
桐儿说:“我听看守我们的士兵说,陆颖之命倒是救回来了,不过要落下心口疼的宿疾,这些日子一直卧病在床。”
外面突然响起了SaO乱声,有人在大声呵斥着什麽,然後门被猛地一脚踢开了。
我们跑出去,看到脸sE苍白的郑文浩踉跄着走进来。
我等了他六天了,听说他受了很重的伤,看得出来,他能来并不容易。
他一步步走过来,“云香…在哪里?”
我叹了一口气,和桐儿扶着他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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