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子掀开,陆颖之和宋子敬也走了进来。
云香没看他们俩,径自说:「我本名,叫芙蓉。姓不姓赵,却是不确定。正因如此,我和我娘在赵家,没过几天好日子。直到我十五岁那年,赵谦将我同数名到处蒐集来的男孩nV孩聚集在一起,教我们轻功夫、药理等。
她眼睛望着帐篷的一角,“他们给我们服了一味毒,每六个月发作一回,只有他们才有缓解之药。中此毒者,身T成长老去,容貌却变化不大。”
我打了一个寒颤。
“没错。”云香点头微笑,“我这三年来,虽然极力掩饰,容貌始终是十五岁未变。细心的人自然会看出端倪的。”
「什麽毒不能解?」我叫。
云香摇了摇头,“这毒,那本秋yAn笔录上记载着无解,你可是读给我听过的。”
我张口结舌,也隐隐想起这麽一件事。
「我受训四年,然後被派到谢家。後面的事,你也都知道了。」云香低下头去。
“你……”我讷讷,不知道该说什麽,“你……不必……听从他们……”
「我娘还在他们手上。」云香说,「我只能听他们的。」她苦笑,继而泪流满面。
她抬头转向宋子敬,极其温柔地一笑,「我不恨你。我早知道你不会看上这个平凡无奇的云香,只是我舍不得这个机会,舍不得一个可以接近你的机会。你恐怕早就忘了,五年前在绿水桥下,你从水里捞上来的那个小姑娘了。
宋子敬从来淡定的脸上浮现恍惚之sE,而後转为惊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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