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烧得迷糊了,我就会做梦,感觉像真的一样。
似乎有人就坐在我床边,我可以感觉到得到那人身上铠甲的冰冷,那带着血腥味的沉重而疲惫的呼x1。常年握剑的手生着茧,m0着我的脸,粗糙的感觉、痛惜的感觉、不舍的感觉。
有人俯身下来,把灼热的吻印在我的额头上。
醒来时,身边只有清冷的月光,额头却是滚烫。
到了五日,大早就有人来通知拔营,说是打了胜仗,要攻克京都去了。
我恢得了一点力气,不顾众人反对,带着医疗队跟着大军前进。众人心血如cHa0,奋涌澎湃,但我却茫然得很。胜利似乎就在眼前,但我看不到曙光,反而觉得有什麽巨大的Y影在前方等着我。那到底是什麽?
海棠陪我坐车,不住抱怨:“病成这样都不安分。王爷也是,人来不了,捎个口信也成啊。男人啊,打起仗来就什麽都看不到了。”
我担心的却是云香,一点消息都没有,也不知道怎麽了。
她到底是为什麽承认自己是J细?
心里越来越不安,想着怎麽要见萧暄一面,好好商讨一下才行。
一时没注意,想了太多问题,脑袋负荷过重,轰地当机,一直晕晕沉沉到新的营地。然後半夜似乎温度又升上去了。
朦胧中听到桐儿和谁在说话。
「……吃了药,可是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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