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放开我时,我脚都站不稳了,脸烫得可以煎蛋。
萧暄满意地笑,m0m0我的嘴,嘴巴凑到我耳边边:“下次不准擦我亲过的地方,否则……”
他吹一口气,我打个哆嗦缩进他怀里。
四日後,我跟着萧暄去谈判。他们一行个严阵以待肃穆庄严,就我暗暗兴奋彷佛参加旅行团。
南竹县是个小地方,那酒馆也果真如描述中一般清凉简朴通风采风良好──充顶了也只能塞三十个人吧?
难怪选这里,有啥动静都一目了然。
酒馆主人是个胡子大叔,有着江湖人的身材和神秘感。自己店里兵戈林立,他无动於衷自己拨着算盘珠子算帐。
然後,赵策先生迟到。
萧暄倒见怪不怪:「他爹该给他起名字叫守时。从我认识他起,上学,吃饭,聚会,甚至抢nV人,无一不晚到。他这次要准时来了才有猫腻。
萧王爷慢条斯理地喝茶。外面一个悦耳男声响起:“数年不见,燕王一如既往牙尖嘴利不饶人。”
赵公子翩翩而来。
的确是翩翩。一身白衣,金冠玉带,外表清俊端庄,可惜神情十分飘渺,好像没怎麽睡醒。都说他是名扬天下的才子,可是同样是才子的宋子敬身上有那种文雅内涵,在他身上统统看不到。
这样的人,却不远千里深入敌军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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