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诡异狡猾地笑,却不肯说:“贵人们的事,咱们下人怎麽清楚呢?”
接下来几日,太后的病好得越来越快。毒是早已不发作了,神智一日b一日清醒。耶律卓心情愉悦,我偶尔还能见他笑一下。
太后同我拉家常,问我今年多大,家里有什麽人,许了人家没有?
我红着脸说没许人家。
太后乐呵呵:“做我们辽国人的媳妇儿好不好,辽国男人英勇强壮又疼老婆。贵族里优秀小伙子那麽多,改天就帮你挑一个。”
我诚惶诚恐说:“心有所属,不敢劳驾!”
太后还怪失望的。她友善亲切很像邻居大娘,没有什麽上位者的架子。
太後病才好,JiNg力差,说不了多久的话就累了。
她睡下来後,我同夏语冰退到外面,准备晚上的药。
夏语冰之前一直面带愁容,如今太后病好,神sE舒展许多,温润清丽,看起来十分舒服。她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茉莉花香,让我觉得十分亲切。
夏语冰解释说:“家母是齐国人,独Ai茉莉。她辞世多年,就这香味让我感觉她还在身边。”
我看着她柔雅的笑脸,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大胆突兀的想法,又觉得太夸张,急忙摇摇头。
两人默默做了好一阵子,夏语冰忽然开口说:「太后同先帝陛下情谊深重,若不是先帝去世突然,一定会赐予解药。只是,我想到时候太后恐怕也会拒不服用,要随先帝一起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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