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郡王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倒是恢复了一点年轻时的英俊潇洒,可惜头发几乎全白了,柳明珠掉着眼泪给他熬芝麻糊。
大伯看着碗里的芝麻糊,沉痛叹息:「城里百姓易子而食,城上战士也饥寒交迫,我却还有芝麻糊吃。明珠,我乃一城之主,应为表率,以後士兵吃什麽我就吃什麽,你这些东西,不要再端上来了。
一番话说得我也眼睛发酸,柳明珠更是哭成一个泪人。
我望着外面依旧纷纷扬扬的雪花,心低到谷地,冷成寒冰,指甲不觉掐进r0U里。
围城第十七天,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消息,说是萧暄的部队遇到暴风雪,全军覆没。
柳明珠吓得面无人sE,我果断否定:「怎麽可能!什麽暴风雪有这麽大的能耐?十万装备JiNg良的大军呢,当是一支突击小分队吗?哪个狗娘养的传言,看我不撕烂他的嘴!
阮星面sE凝重:“可是一直没有王爷消息…”
「他不会有事的!」我脱口而出,又似在安慰自己。
他可是要君临天下的,给冻Si在雪地里也太窝囊了。
王府捉襟见肘多日,终於支持不住,白面馒头终於告别了我们的餐桌去支援前线士兵,nV人还好,男人就有点辛苦了。阮星都瘦了一大圈。我真觉得他很辛苦,他这年纪还在长身T。
可是,等待的日子才最辛苦。
辽军每日都有派人到城下叫骂,话语不堪入耳。好在昌郡王也能如老僧入定,充耳不闻。
但也许是连老天爷也看不下去了,那日午後大地突然猛地一阵剧烈颤抖,头顶滚过一道响雷,震得我耳朵轰隆直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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