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孙先生说,她的病最好治不过。孙先生附耳过来。我说:「取王爷关心三分,疼惜四钱,嘘寒半两,问暖一片,用柔情水五碗,小火熬成一碗服下。包管药到病除立刻生龙活虎,而且此药不但治病还兼美容延年益寿功效。
孙先生回去後如实说了,萧暄却是显然吝啬施药,於是柳小姐的这疼那疼的毛病依旧没完没了。这病美人总是更惹人怜Ai,於是她在坊间的名声大振,竟有小诗写她抱病站在雪地里对着一株枯萎的海棠花垂泪。
我听了只骂神经病。得了感冒不老实在炕上被窝里躺着反而跑到冰天雪地里对月流泪对花泣血,四十五度明媚忧伤。她娘的几百年才生得出这麽一个怪物。她才该穿越时空去同青春伤痕文学派的写手们结拜。
连云香都不说我吃醋了,她很同意我的意见:「这柳县主的脑子小时候是不是被马踢过啊。",
我们姊妹俩恶毒地挖苦了柳明珠一番,又被自己的幽默逗乐,哈哈大笑。
车夫把车停了下来,敲了敲门道:“小姐,已经到了。”
我掀起帘子看。外面一片白茫茫,车夫能在这样的环境里找到路把我们送到谢昭瑛的坟前,实在是相当不容易。
云香打着伞,我们两个互相搀扶着往山坡上走去,萧暄派给我的侍卫则走在我们身後一丈远处。皑皑白雪里,只有稀疏的冬松和我们几个身影。
溪水已经结了冰,覆盖着白雪,不留神还看不见。谢昭瑛的小坟包更是彻底地和这片白雪山路融为一T。
我和云香面面相觑,最後还是我说:“象徵X地找个地方拜祭一下好了。他在天有灵会知道的——虽然我觉得他早该投胎去了。”
於是在一处背风雪的地方放好香炉,摆上果盘,点上了香。
我问云香:“你想念家人吗?”
云香有点落寞的笑:「我娘早Si了,爹爹娶了後娘,就把我送到谢家帮工。我一年才回一次家,爹爹对我Ai理不理,後娘和小弟弟假装不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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