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一次见他发这麽大的火,自己赌的气早给吓没了,本能地一边挣扎一边鬼哭狼嚎:“杀人啦!救命啊!迫害啦!非礼啊!”
萧暄听到我这最後一句,愣了一下。我就藉着这两秒的时间一跃而起往外跑。可是萧王爷到底是习武之人,大手一抓就把我擒了回来又按在床上。这回改用膝盖压着我的背,两手掐着我的脖子想要直接送我去见马克思。
我拼命蹬他,憋出两眼泪。氧气!氧气!!
萧暄手松了一点,继续狠狠训我:“g吗不说一声就跑那麽远!”
我用变了调的声音辩解:“人家是去散心。”
萧暄怒:“g吗晚上不回来。”
我说:“喝高了……啊不不不!”
萧暄松开我m0配剑。
我急忙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扑倒在他脚下,抱住他的大腿蹭:「二哥我错了!我上对不起谢家祖宗下对不起黎民百姓。我是想回来的我哪里知道那酒喝着和糖水一样其实那麽醉人嘛。」
萧暄怒焰高涨,指着我的鼻子骂:「你简直活得不耐烦了!早跟你说过最近草原不安全,你是脑子里长包了吗?我知道你夜不归宿就从台州连夜往回赶,满城找你。结果你居然胆大包天地跑到城外睡帐篷。和他们对着g!回来就算了,我被公务缠得不眠不休还想着你会来我这里亲自报平安。
他老人家是如此痛心疾首声情并茂,我糊里糊涂地忏悔:“我错了我以後再也不睡觉了!”
萧暄气急败坏,领导者的形象全无,cHa着腰骂:“我简直要被你气Si!”
我很配合地啜泣几声表示忏悔,心里也觉得这次闹得是有点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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