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哈哈大笑,笑声在林子里回荡。
山脊没有灌木,树木也较稀疏,b先前好走许多。我身上的汗被风一吹,猛一阵凉,打了一个喷嚏。
萧暄回头:“怎麽了?”
我忙说:“没什麽。走你的。”
他皱着眉看着我,然後挽住我的手。这只是个很简单的动作,但却极其有技巧,我顿时感觉有一GU力托着我的一边身子,脚下立刻轻松了许多。
我感激道:“二哥你真好。”
萧暄理所当然:“我当然好。”
就这样走走歇歇,傍晚终於到达最高点。
老和尚十分激动,站在最高峰,像根避雷针,袈裟被风吹得涨鼓鼓的,如同一面张开的滑翔伞。
他感叹:“老衲有十把年未曾登上玉龙山的顶峰了。上次登顶,还是同虚源子那个老道,在这里品茶对垒论禅说道。”
我听了,笑道:「不说佛道不相融,光是在这大风顶上喝茶下棋,就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若是有心,闹中亦可取静,随便找个茶馆不就行了?
萧暄恨我恨得牙痒痒:“大师只当她说话放P,不必介意。”
老和尚却笑:“小敏施主这番话颇有禅意,不愧是要母……”我脸sE一沉,他改口,“要做一番大事业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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