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颤抖了一下。
我说:“二哥,士为知己者Si,你和他都明白。”
那夜我们都没睡。
我陪萧暄坐着,听他说着一些往事。萧暄不是婆婆妈妈的人,所以重点说一些军中生活,顺便又鼓吹了一下自己如何吃苦磨练博得军士Ai戴信任云云。後来也说了很多谢昭瑛的事。谢昭瑛爽朗不羁,不Ai舞文弄墨,只Ai刀剑。谢太傅最瞧不起武夫,他便只有偷学。当年他们四个,萧暄,谢昭瑛,郁正勳和韩延宇,恰同学年少,恣意风流,在g0ng里和太学了,没少惹是生非,印为四害。後来谢昭瑛过世後,他每年都会冒险从西遥城回来探望谢家人,带他尽一份孝心。
“谢夫人就一点没有察觉?”
“谢夫人只当老二游学不归。他是次子,无须承担家族大业,要求不高。”
我忽然想到:“他有提起过我吗?”
萧暄瞥我一眼:“你那时候才几岁,还是个傻丫头,提你做什麽?”
“也是。”我笑,“只是想到,他是我哥哥,我却只能从别人嘴里听到他的事。他就像是一个故事里的人物。”
萧暄道:“老二一生虽然短暂,却的确是个感人的故事。”
我问:“他葬在哪里?”
「在西遥城。我给他建了祠堂,却不能冠他的名字,只好托名那些战Si边疆的战士。我发过誓,将来一天我正大光明地回来,要将送他厚葬。”
萧暄叹息一声:“真快,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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