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排行老六,上面三个姐姐,五个兄长。我母亲是谢夫人的庐妹,b我大哥都要小几岁,X情活泼,聪明灵巧,一直很得先帝的宠Ai。我四岁那年,母亲难产去世。
「皇上原配刘皇后,为人和善,只是多年无出。而赵氏却生有皇长子。赵氏那时在人前乖巧伶俐,上下逢缘,位子渐渐升了上去。赵氏一家就此发迹。刘皇后病逝,赵氏理所当然地坐上了後位,皇长子也封了太子。,是个老实温暾的人。眼看赵氏变了脸sE。
我听出端倪:“她怕你威胁到太子的地位?”
谢昭瑛点了点头。
「赵家是没落士族,赵氏原先只是一个侍妾,後来母凭子贵。赵家从平民升至权倾天下,越是得到的多,越是怕失去。她怎麽会容下我这一个变数?
“她要杀你?”
谢昭瑛冷笑。
「我那时候还年少,她只是打算给我一点教训,让我识趣。皇上很快察觉,只是他那时身T已经不大好,国事繁多,赵党又小成气候,没办法护我周全。我吃了一点苦。
他轻描淡写。我却忽然想起他一身的伤,那怎麽都不像是一点苦就可以造成的。男人总是淡化艰难困苦,是因为他们已经经历过太多沧桑。
「我本无心皇位,一直退让,只等成年後封王离京去封地。可就在我十四岁那年,碧落江改道,万亩良田被淹,数十万百姓无家可归。皇上有意让太子历练一下,打发他去赈灾;又想我远离赵氏迫害,将我也一并打发了去。上告之人。
他顿了一顿,说:「我那时有一批追随者,韩延宇,郁正勳还有谢昭瑛等人都在内,全是太学里脾气相投年轻人。谢二同我交情最好,一起读书习武。只觉得自己受够了赵氏婆娘的气,哪里听得了那麽多。的权益,见风头不对,立刻调帆转舵,将我抛弃。
「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血淋淋的失败,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浅薄幼稚,也是我第一次清楚见识到权利这把双刃剑的威力。皇上心急,宿疾发作,赶紧一纸诏书提前封我为燕王,将我派去了天高地远的西遥城,就想我彻底远离权利旋涡。罢手,我就会安全…”
烛火轻摆,我忽然觉得有些冷,拉紧了披肩。谢昭瑛——萧暄坚毅的侧面镀着一层金光,我似乎从那凝结着冰霜的眼里看到一片刀光血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