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两盏,三盏…
我悄悄将裙角捏在手里。
五盏,六盏…
一切正常。
一滴冷汗从我额角流下。怎麽会没反应?
七盏,八盏…
殿外恰好吹进来一阵山风。
九盏。
赵皇后满意地直起身来。
就在这时,香案後的幕帘呼地腾起火苗,藉着风势,一阵猛涨,转眼就窜上了房梁。
我的心咚地一声落回原处。
这火起得诡异,燃得凶猛,就那麽半分钟就已经烧着了柱子。殿里nV眷们又没受过逃生训练,这时都给吓得不知所措,惊叫连连,乱头苍蝇一样四下逃窜。
我扯开嗓子高喊:「护驾!护驾!」一边拉起已经呆若木J的秦翡华往侧门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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