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空大师念了声阿弥佗佛,说:「谢大人不必自责。谢小姐年少活泼,耐不住法课沉闷,也是人之常情。老衲看谢小姐质朴慧真,灵台清明,眉宇间自带浑然灵气,隐有雍容之姿,将来必会母仪天下。
这句话不啻将一枚手榴弹丢进了人群里,炸得大家头昏眼花找不到北。
全家人都慢慢把脑袋转向我,再转向谢昭珂。谢夫人张口把大家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大师,你Ga0错人了吧?”
我和众人都点了点头。
慧空大师双手合十道:“施主,老衲出家人不打贲语。此乃天机,老衲已经泄露,罪责在身,也恐难逃脱啊。阿弥托佛。”
老和尚,既然知道天机不可泄露,你怎麽不管住自己的嘴巴?
我yu哭无泪。谢家人像头天见到一样纷纷打量我,脸上都写着:「怎麽可能?怎麽看都不像啊?」几个字。
我忙着说:「我不信的。那和尚瞎说。」我还要回到我原来的r0U身呢。
谢太傅怒喝:“放肆!”
我不知道他是觉得我不该管那慧空大师叫老和尚,还是不该否认怀疑我的娘娘命。
慧空大师高深莫测地笑着离开了,留下一屋子茫然的人。谢夫人习惯X得一紧张就打哆嗦,对谢太傅说:“老爷,不如再叫大师给珂儿看看相。”
谢昭珂明丽的脸上满是不情愿,幽怨的目光一直锁在宋子敬身上。而宋子敬则皱着眉头地盯着我,彷佛在思索我这样的人究竟怎样母仪天下。
谢昭瑛笑眯眯地凑了过来:“恭喜四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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