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很大,也很暖和,地上都铺着厚重的毛毯。
敛溪刚一进来,还未见到人,一个灰炉就直直的砸了过来。
“碰!”
金色的小暖炉在脚边炸开,灰洒了一地。
敛溪垂眸瞥了一眼,脚步不停,又走进了几分。
才撩开衣袍跪了下去。
地上是绒毛地毯,膝盖跪在上面时也没觉得太痛。
“!朕不是说过了吗?叫你行事收敛着点,你非不听!现在弹劾你的折子都递到朕的眼前来了,你让朕怎么办?”
少年帝王显然是气坏了,有些青涩的嗓音都在微微的发着颤。
“陛下息怒,都是罪臣的错,求陛下责罚。”
敛溪将头也叩下,声音不卑不亢。
那人见他如此反倒不好再加责难了,心中郁结也难以舒展,进退两难的梗在了原地。
而敛溪除了那一句请罪的话外,也是什么都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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