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男人有力的躯体完全覆盖住他单薄的身体,粗长狰狞的鸡巴全根没入,到达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不给人一点喘息机会的抽插着。
敛溪哆哆嗦嗦的吸着冷气,正常在床上做爱时的刺激快感都让他难以忍受,更别说像这样被压制在落地窗前。
被阳具连续顶穿穴心的感觉让他爽的有些出神,而身前被抵在光滑的玻璃上摩擦着的性器官又在挑弄着他的神经,让他不得不挣扎着试图后退一些。
而刚有这个想法,一只有力的手掌便按压上敛溪的后脑,将他的脸给死死的抵在了玻璃上。
如果敛溪此时恢复视觉,便能从那玻璃的倒影下看清自己现如今的淫荡模样。
本来身上那些轻轻浅浅的爱痕都快消失了,但哈洛克几乎是在每一处都又加深了一遍,像是在印着自己的痕迹。而敛溪的身体在这几乎不停歇的欢爱下也已经变得十分敏感。
他被掰开的腿被快感逼得小幅度的痉挛着,硕大的男根在股间的穴道进进出出,大开大合的动作毫不怜惜。
胸前的乳肉鼓起小山一般的弧度,两粒红嫩的奶头点缀其中。被压在玻璃窗上随着身后人挺动的动作而在光滑的玻璃上上下滑动着。
辣刺的烫麻感在乳头与玻璃间的摩擦而愈发变的明显,几乎难以忍受。
“呜,不要…不要磨…好麻啊啊!”
哈洛克伸手将那对被他一手玩大的鸽乳握在了手里,没轻没重的揉捏玩弄着。乳肉单手都已经有些包裹不住了,用力的捏上,白嫩的乳肉就从修长的手指间溢出。
“好像更大了。”哈洛克轻轻笑着,舌尖一转,自上而下的刮过白狼尖尖的耳朵。
原本就透着粉的耳朵好像充血变得更鲜红了些,敏感的不停摇晃着。
那压在脑袋上的手突然撤了下去,捏住敛溪的下巴将他的脸向后转去,哈洛克的舌头畅通无阻的滑进了湿热的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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