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簸间有什么液体滴落到了艾纳德的手上,烫得他心头一颤。
他终于是放开了桎梏着对方的手。
然后在对方挣脱束缚,企图向上逃开的瞬间,用力的按住了小白狼的腰,狠命的往下压!敛溪顿时浑身一颤,承受不住似的发出呻吟,然后用手环住了艾纳德的脖子,将整张脸都埋进了男人的颈间,毛茸茸的白耳触到男人的下颚骨。
而后艾纳德冲撞的动作猛然就顿住了。
他感受着那从喉间传来的濡湿感,低头哑然失笑:“…你在干什么?”
只见小白狼正用着红软湿热的舌尖轻轻舔舐着男人脖梗间凸起的喉结,似乎是在求饶,动作做的急切又色情,话语里带着化不开的浓重哭腔:
“轻一点……要…要被干穿了呜…”
艾纳德喉头滚动,声音发哑:“谁教你的?”
小白狼可能是想以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示弱求饶,却不曾想这只会让人更想肏死他。
他被肏的有些神智昏聩,没有回答男人问题。见男人停下了动作,以为是示弱起了效,眼巴巴的又凑过去试探着舔了舔男人下颚。
艾纳德红眸危险的眯起:
“别发骚,真的想被我肏烂吗?”
如果这是勾引,那不得不说小白狼的手段很了得,至少艾纳德很吃这套。
被舔的地方一阵发痒,他觉得喉咙干渴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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