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拍拍手里的屁股,又往结肠深处挤了挤。
“要唔系……呃嗯、我一定要扫你把骨、丢!”
裴安刚攒起一点的力气又被这一巴掌给拍散了,那龟头捣得他腰眼发酸,肠液已经顺着会阴糊满腿间,嘶哑的嗓音却让骂声都有一种强烈的情色感。
原本严丝合缝的穴口已经操得成圆环状箍在鸡巴根部,微微翕合着咬住。
“冇松啊,我还未射。”
王晗拍着男人红肿的屁股让甬道收缩。
“呃啊、扑、扑街!呃!冇打啦!”
裴安感觉自己再给身后这个糟心玩意再打两下,待会保不齐连坐都坐不下去了,臀尖火烧火燎,又热又疼。
拍下的手被男人隔开,显然是不愿意再被打屁股了,王晗唇瓣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环着男人的腰身往前摸索。被晾了有一会的胸肌再度落入魔爪,小巧的奶尖被蹂躏拉扯。
身体已经弯成了一个半弧形,还因为拉扯不得不向前挺胸,这种姿势下,裴安的屁股撅得更高了。
鸡巴在艳红湿润的肛口进出,带出晶莹的水液,就像一个装了手摇式水泵的井,源源不断的淫液从井口溢出,顺着半软阴茎和大腿内侧往下滑。
发颤的大腿瑟缩着夹起,深处又喷出了一股温热的水液,身前还在不应期的鸡巴又漏出几滴残精。
绵密的软肉兢兢业业地用自身去吮吸着,包裹浸润反复鞭笞它们的阴茎。酥麻的快感从直肠的每一寸都传递给裴安,刚又出精又潮喷的鸡巴又被日得翘了起来,在身下被顶得一晃一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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