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厚的乳肉被双手挤出沟壑,硬起的奶头点缀其上,血红的坠子被揉得在半空中直摇,轻轻晃动拍打在王晗的手背上。
指尖绕着乳晕打转,胸前的痒意让男人的胸肌颤了颤,不自觉地挺胸,想把更多的送到青年手心。
胸前发胀,乳尖早已性奋地立起,在指间的缝隙里就像个点缀在蛋糕上的果粒,待人采撷,但是青年就是不去触碰,只在外围若即若离地绕着。
裴安跪立着,被人从身后挤开双腿,大开的腿间让膝盖无处着力,整个人的体重全压在青年的胯下,但是前有墙,后有人,男人只能被鸡巴钉在原地被操得直流水。
他后面已经喷了数次,甬道里到处都挂着水液,半透明的淫水被鸡巴带出又顶入,隐隐的水声和肉体的碰撞声不绝于耳。
老大哥的屁股越肏越会喷,像是一口被开凿的泉眼,刚开始凿半天也冒不出几滴,后来凿多了,只要多在最深处撞两下,水就能涌出来,而且量还只多不少。
乳尖被青年用食指和无名指夹在两侧,中指的指腹猛然擦过因为长时间得不到抚慰有些发疼的奶尖。
胸前一酥,男人猛的一颤,身后的甬道收紧,鸡巴在紧致的肠道里被裹得更加严丝合缝,穴里软肉都被阴茎带得上下位移。
揉着裴安的胸乳,时不时用指甲搔刮奶孔,红色的坠子在半空中晃得更厉害了。
青年肏弄的动作越发快速,肉体的撞击声连成一片。
王晗张口咬住男人裸露的后颈,像是蟒蛇蛇终于伸出獠牙,锋利的尖齿刺入皮肤,死死地叼住,跨下重重一挺,闷哼一声。
鼠蹊一酸。
鸡巴终于在这口紧致的穴眼里缴了精,浓稠的白精灌注进结肠腔,腔口被阴茎堵着,一滴不落地把精液全都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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