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要你,安垩。不论你年轻与否,不论你洁净与否,我都要你,我想要你,我需要你!安垩!”
安垩没说话,眼里还是不相信、不敢相信、怕信了有一天白劭反悔,自己会受伤,一败涂地。
该怎么证明?白劭仰头望着安垩挣扎的眼眸,内心思绪万千,着急想着办法,安垩觉得自己脏、他不想要了,那他就证明给安垩看,他一点都没觉得哪里脏,他怎么可能为了那种莫须有的贞操去指责去抛弃他最珍惜最心爱的人?
白劭垂眸看向两人相握的手,微微抽曲手指摁进安垩的指缝里,一根、一根慢慢地嵌入,直到掌心相贴,十指紧密相扣,难以分割。他说:“我爱你安垩,你可能不懂,但没有关系,”
“如果你还是很在意的话,”白劭弯下腰,低头贴近安垩血痕纵横的手背,喃语:“就让我覆盖掉那些你不喜欢的东西。”
温柔的唇瓣落在破碎的肌肤上,绵延的亲吻沿着隐隐的血管往上蔓延,细密的亲吻项伴生在安垩血脉左右的庇护,将他虔诚的的诺言种进骨血里:“你会知道我要你,你会知道我爱你。”
袖口的衣料随着向上的亲吻堆叠在白劭高挺的鼻梁,带着体温的亲昵渐渐深入,吻上敏感的上臂内侧,滑腻的肌理紧绷起来,安垩交握的手指轻轻颤动,白劭咽了口水,仰脸看向缄默的安垩,贴附在雪肤上的唇瓣开合:“你相信了吗安垩?”
可能是痒,或者其他什么,安垩躲了一下,想抽回被他亲满的手臂,可惜他们牵得太紧,十指扣得难分难舍,没能得逞。
“我信。我相信你,白劭。”安垩说。
白劭看着那双动摇的深黑眸子,觉得安垩还是不怎么确信、不够坚定,于是仰起脖颈,往更上面、夹紧的腋窝继续亲。
“唔!”安垩惊喘一声,抽回手的动作幅度更大,面对白劭疑惑的抬眸,脸色涨红,眼底蓄积的清澈水液要满出来,楚楚可怜:“痒...那里会痒,我不是故意躲你,是身体自己...”
白劭看向眼前安垩雪白的腋下,肌肤透亮细腻,没有一丝绒毛,嫩生生地挨紧藕臂,似乎能从卷起的宽大袖口窥见里面隆起的乳房,是因为亲到胸部的上面所以安垩反应这么大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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