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嗯、嗯......”吻至深处,安垩高高耸肩,闭眼吐舌献吻,殷红的舌尖被勾着探出唇,和他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滴淌口水,拉黏两端的银丝很快被白劭吃进嘴里,压着安垩吻得更深入。
“呃嗯......呜......白劭......”安垩被亲得浑身发软,嘴巴湿答答,漂亮的眼睛泛着湿润的水光,潋滟迷离,情意绵绵地望着白劭。
心上人一副秀色可餐任他为所欲为的样子,白劭怎么忍得住?
本来听着安垩的喘息就勃起的性器更是涨大到发痛的地步,凸凸跳动着青筋,恨不得立刻掏出冲进安垩的身体里,和他最喜欢的人结合为一。
白劭低喘着气,没有忘记他为什么把安垩推倒在床上,哑声问:“安垩,我问你最后一遍,我要带你走,你跟我走吗?”
安垩张开那被蹂躏得红肿的小嘴,看着白劭,许久,应声给出他想要的答案:“好。”
“嗯。”白劭满意地笑,松开安垩双手手腕的禁锢,覆身奖励般亲吻他的额头,称赞:“很乖。”
安垩阖上双眸,两边嘴角微微弯起,那是一个很复杂的笑容,给看的人一种鬓边应有泪、他好像在哭的错觉,彷佛放弃了一切,或者说无情割舍他的一切去托付给某个人,如释重负,却依旧难掩不舍。
安垩很快再睁开眼,已换上截然不同的笑靥,可爱的犬牙狡黠露出上唇,冲他甜美地笑:“白劭。”
白劭一直盯着他,没有错过任何一丝表情的变化,看着那熟悉的讨好的笑,没有半分被谄媚的喜悦,只有无尽的心酸。
白劭没有办法对安垩说不用讨好他,因为那只会让安垩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好、讨好的痕迹太明显、扫他的兴了。他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安垩明白他对的好出于本心,不是被献媚到而施下怜悯?
以前的他没做到,现在的他仍无能为力,甚至担心他多犹豫一秒,聪明的安垩就会察觉不对劲,他只能伸手捂住那双善于洞察人心的慧黠眼眸,将不能诉说的情感全投入汹涌的亲吻里,迫切地倾注他浓烈的爱意。
“嗯......”安垩乖顺地被蒙住眼,因为得到亲吻,嘴角笑得更深,甚至轻微撅起,万般可爱地回应他的吻。
明明只看着下半张脸,还没与那双勾魂摄魄的双眸对视,白劭就被那迷人的笑撩得受不了,密切地吻那越笑越深的唇,单手扯出扎在裤腰的衬衫下摆,解开扣子剥下肩膀,伸进领口抚摸光裸滑腻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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