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敏感,只摸了几下就......”白劭盯着嫩逼还在不停流出透明蜜液的肉洞口,含着空气收缩肉瓣,像一张粉嘟嘟的小嘴,吃不到想要的东西,可怜地流口水。
“呜......因为刚刚摸了很多下、现在才摸几下就......呜......”安垩喘着大气,苍白地辩解:“呜......你摸得太舒服了......才一下就流水了......呜......我不是故意的,又弄脏床单了,对不起......”
“我没怪你。”白劭抓住重点:“我摸得很舒服?”
“嗯......”安垩皱着眉头,像在问他怎么自己这么湿了,还不进来,艰难地在阴蒂高潮的喘息里解释:“很舒服......嗯......喜欢你摸摸我、呜......”
白劭以前没做过这种事,大多是看安垩自慰时学的,他自知技术不会太好,他只是想听安垩说是因为是他才舒服的。
白劭低喃:“所以是因为我吗?”
安垩有点茫然,好像他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努力在喘气里咽下口水,开口:“是。是因为你。”
白劭垂眸,轻声问:“别人不可以?”
“当然不可以!”安垩猛地挺起身,深黑色的眼眸褪去高潮的迷离,完全地清醒,认真,带着一丝令他愉悦的愠怒之色。
白劭的瞳孔微微收缩,欣喜于安垩这么强烈的反应,兴奋的血液在凸凸脉动,继续问:“那个你喜欢的人呢,他也不可以?”
他想知道那个安垩以前说喜欢的人究竟是不是他。
就算不是,如果不是,安垩还要继续跟他做这种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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