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垩垂下眼,很小声地问:“那就不洗了?”
“好啊。”白劭真的无所谓,只要安垩开心就好,“我帮你擦擦?”
安垩嗯声,“谢谢。”
要是安垩不那么有礼貌就好了,白劭漫不经心地想,从床头柜抽几张纸巾,伸到两人身下,轻拍安垩的侧臀,“屁股抬一下。”
安垩还没习惯被人碰触敏感的臀部,抖了一下,很快逼自己镇定下来,两只手搭在白劭的肩膀,往后翘高屁股,让他能擦到下面流出精液的小逼。
隔着纸巾,白劭摸到那两瓣肉呼呼的花唇,指腹将指巾摁进肉唇中间凹陷缝隙,滑过大概是称做阴蒂的突起的生理构造,往下滑,摸到最湿的肉洞,那是一张正在收缩的小嘴,挤动着软嫩的穴肉把他的手指头往里面吸。
“唔......”安垩喘了一声。
“会痛?”
“不是。”安垩的眼眶里又泛起湿意,嘴巴红通通的,身躯细细战栗,喘好几口气,说:“随便擦、擦就好。”
白劭扫了一眼安垩半勃起的阴茎,说:“好。”
是被摸得又有感觉了吗?好敏感。白劭加快速度,擦拭嫩逼流出的淫水,包住花穴吐出的黏糊糊浊精,一小团一小团从蠕动的洞口接住,丢弃,费了大半包抽纸才擦干净。
拿起床上安垩的灰色内裤,裆部的湿意让他暂停给安垩穿上的动作。安垩不是在做之前就把裤衩扔在一边吗?为什么是湿的,是事前的准备?总不可能是和他睡在一张床上抱抱就湿了吧?
他没问出口,而是说:“你要换条裤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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