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白劭屋里。
“现在可以说了吗,刚才为什么肚子不给大夫上药?”
安垩坐在床上,头低低的,帽子挡住表情,白劭只好蹲下身,仰头去看他的脸。
安垩被打的那边面颊贴着白色方块纱布,本来脸就小,贴着那么大一块,都快看不见脸了。
“打得不重,真没事,不用擦药。”
撒谎。那棍子打下去的声响很闷很沉,安垩他妈根本不在乎安垩痛不痛、受不受得住,只顾着自己泄愤,下手完全没有轻重。
白劭觉得安垩就是怕伤势严重,可能要做其它检查,要费很多钱,才不给村大夫看。
“重不重你说的不算。我要看了才知道。”
安垩犹犹豫豫的,挣扎了好一会,才把上衣掀起来。
白皙的肌肤映入眼帘,安垩很瘦,身板很窄,可是胯的骨头很宽,衬得腰好细,不知道怎么说,总之跟白劭自己的很不一样。
忽略掉心里异样的感觉,白劭看见平坦的肚子上有一条隐隐的红痕,一直往下延伸到裤腰下。
白劭从床头柜里找出药罐,他不确定这种情况能不能用,但安垩也不给村大夫看,他只能找跌打损伤的药先对付。
在苍白的小腹撒上粉末,白劭抚上那块皮肤,轻轻按摩。
安垩的身体细细颤栗,白劭再次放轻手里的力道,问:“很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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