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垩没做过多的挣扎,卸下力道,任由白劭握着他的手。另一只手,也就是那只伤痕累累的右手,开始听着老师的检讨,在卷子上订正做笔记。
白劭看他没有要再虐待自己的样子,才放松手里的力道,但没拿开,压在他的左手上,防止他随时又要做一些可怕的事。
一直到课间铃响,白劭才把手收回来,问安垩,“你刚才在做什么?”
安垩恢复那个在寝室里很有礼貌的样子,说:“我在玩我的笔,我没事,谢谢你的关心。”
白劭知道安垩为什么刚拿的红笔了,这样他就能说手臂上的血痕是红笔画上去的墨水。
其实这不是白劭第一次向安垩搭话,安垩做为同寝的室友,又看起来像是班上最干净的人,白劭一开始是想过和他交朋友的。
但安垩太有礼貌,客气到很疏离,甚至有些奇怪,最重要的是他看起来只想学习,不想交朋友,所以白劭就没再去找他。
但现在已经不是交不交朋友的问题,安垩像个神经病一样自残,白劭做不到视若无睹。
“你知道,事情不是你说的那样。”
安垩说,“我这次没考好。没考好,就要受到惩罚。”
白劭:“谁说的?”
“我妈。”
有些家长会因为孩子成绩不理想而殴打责罚,但他们现在都在学校了,安垩他妈又不在,哪有爸妈都打不到了还要自己打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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