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让他难受的,还不是酒精上头这件事。
最折磨的,是他已经一天都没有上厕所了。
他快到极限了。
客厅的云朵时钟指向夜里十一点。
戴飞霄下班归家的时候,连江几乎要哭出来了,他含糊不清的道。
“哥......放了我......我想上厕所......”
戴飞霄今天飞了四趟航班,这会儿略微有些疲倦。
他垂下眼眸,先是换了鞋,又随手丢了手里的公文包,解开了连江嘴里的口环。
男人穿着制服蹲下身,对上连江渴求的眸子。
“想去厕所?”
连江红着脸点头,他被锁了一整天,这会儿真的已经逼近极限了,他下身难受的不得了,膝盖也跪的生疼。
戴飞霄从前疼他,即便是要他跪,也从未让他跪这么久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