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费劲的扯出一抹笑,这还是她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很重要,有人会因为自己自虐而心疼,而,告诉她这不是自己的错。
听见男人声音的那一刻,海棠的心里像是被人掐过一样又酸又痛,好似多年的挤压在这一刻得到了喘息,短暂的。
这是海棠第二次听到对方跟自己说这样的话,第一次是和徐丛洲做爱的时候不小心把淫水潮喷到男人的小腹了。
“我们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好不好,包扎完了叔叔给宝宝做排骨吃,叔叔把骨头剃下来只煮肉”
徐丛洲的嗓音还在颤抖,他记得小姑娘不喜欢吃带骨头的东西,以前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大概能猜到了原因。
很多肉都带着骨头,海棠小时候没吃过,长大了也不愿意再去吃,吃东西对于她来说只是只是填饱肚子,她不想这么麻烦。
“不去医院”
海棠伸手推开徐丛洲,摇了摇头,平平淡淡的语气,带着笃定和几乎坚决的执拗。
徐丛洲低着头,目不转睛盯着女孩,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开口,喉间像是被东西哽住了,哑着嗓音。
“可……可是宝宝的手臂流了很多血,叔叔陪宝宝去医院好不好”
“如果宝宝不去医院的话,那叔叔也割自己一刀,割伤了以后宝宝还是要陪叔叔去医院的”
徐丛洲两眼泛红,苦涩的开口,他没办法了。
弯下腰,拿起地上的刀对准了手臂,眼看着就要割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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