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玩上瘾了,他也不介意继续陪宝宝玩下去。
“坏狗”
海棠骂道。
“不够,应该是肖想女主人淫逼的公狗”
徐丛洲善意的教导着小姑娘怎么骂,才会更刺激。
不安分的手指隔着湿棉的内裤按压着紧闭的蜜缝,指尖上都沾满了湿润的淫水。
“主人的小逼里好湿,嗯?像洪灾泛滥了一样”
徐丛洲伸出宽厚的软舌,时不时的舔一下女孩敏感的肌肤,滚烫的呼吸赤裸裸的喷洒着,身下的小姑娘烫的缩起了身子。
“主人好敏感,和肉狗一样敏感”
脖子上的铃铛依旧在响个不停,徐丛洲毫不在意,唇边的笑意越来越深,放肆的说着骚话。
“主人的丈夫满足不了主人吗,淫逼被公狗玩一下就流水了”
徐丛洲伸出舌头将裹满淫水的手指舔的干干净净。
“骚狗,又对主人发情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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