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怕的从来不是学校,而是当处的所有环境,她克制不住自己的抑郁情绪,从初中背霸凌的自残,身体不经意的发抖,身上的疤痕,自始至终父母都未救助过她,哪怕中途突然向她道歉也只不过是为了应付她。
之后依旧是打骂,说她有神经病,怎么还不去死,是啊,她怎么还不去死呢。
“叔叔送宝宝去上学吧”
徐丛洲眼里充满了复杂的神色,也有些酸涩,轻轻的拍了拍小姑娘的后背安抚。
“不要”
海棠吸了一下鼻子,语气翁翁的,她不想花男人太多钱,更何况她觉得自己现在离不开他。
“那宝宝哪天可以去上学了,想去哪儿读告诉叔叔,叔叔帮宝宝去办,叔叔当陪读照顾棠棠”
徐丛洲也没有强求,低头吻了吻小姑娘的额头,动作轻柔。
他没有说小姑娘想去上学,而是可以去上学。
徐丛洲知道小姑娘目前这情况确实也是难以预料的,不是女孩不想做这些事情,而是她无法去做这些事情。
就像海棠无法开心,不是她不想,而是她失去了开心的感知能力。
她总是呆滞的看着自己,哪怕柔软的身躯被自己玩的动情,眼神里也夹杂着一些忧郁。
只有情欲不断攀升,达到高潮,充满刺激的快感时,徐丛洲才能感受到小姑娘是真的有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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