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痒中潜着一丝麻意。
每天晚上两人都翻着花样的做爱,徐丛洲美名其曰的告诉小姑娘性爱也是爱,可只有男人知道他在自己的肉根上涂了能让人迷情,失去意志的药。
和上次让海棠喝下去的药一样,只不过这次是加强版的,性药随着肉屌的抽插送入小逼里,淫水将粉末状的药物稀释。
一次又一次的顶撞,巨大的性器将药物碾的稀烂,星星点点的粉末沾在内壁上,慢慢挥发,温暖湿濡的淫逼加快稀释。
嫩肉由淡粉转变为又红又肿,渴望着大鸡巴的暴戾冲撞
骨骼分明的手指暴起青筋强势的按住女孩的后脑勺,迫不及待的鞣蹑对方的香唇,宽厚的大舌侵犯着弱小的口腔。
肆虐扫荡着香唇里的每一丝香甜,下咽滚动的喉结,男人性感的低喘,一点一点的吞噬着海棠的意志。
蛊惑迷恋着。
不安分的大手潜入了裙底,离娇艳的花穴愈来愈近,白嫩的腿心细腻光滑,徐丛洲摸不够,越发贪婪的摩挲着两旁的大腿。
在男人有技巧的挑逗下,一早上没有吃到肉屌的骚逼顿时叫嚣着要喝腥檀的牛奶。
湿濡的淫液慢慢从内壁渗透,汇聚在花穴中央,等待着男主人的青睐。
“唔……还是白天,叔叔”
海棠轻咬贝齿,假意阻止男人更深层的侵犯,实际上骚穴里已经痒的骚水直流了。
“那晚上才可以吗?骚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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