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丛洲看着海棠眼神里露出的坚定和恨意,嘴角上扬,自嘲的说。
乖宝不爱他,那就让她恨自己吧,这样也会记住他,小姑娘以后躺在哪一个男人的身下娇喘,只要被性器插逼都会想起自己,想起这个艹的自己最狠的人。
到那时起,她的视野再也不会有其他人。
“疯子”
海棠不管不顾的嘶哑着嗓音朝男人怒吼。
那凶意,徐丛洲敢肯定小姑娘想杀了他。
海棠的双腿被男人顶到肩膀上,粗暴的性器一捅直入,痛的她紧皱着眉头。
徐丛洲挺着腰,大肉棒被柔软的穴肉包裹着,慢慢抽插着,一下又一下的顶撞着深处的嫩肉,肉的极深,大手覆在娇嫩的乳团上鞣蹉着。
冷冽的空气下,乳尖被刺激的挺立,带茧的手指捏住嫩红揉捏,剐蹭。
敏感的身体一下子就娇软了,海棠紧拽着床单,那角褶子顺势皱起。
“嗯……不,不要”
“口是心非,骚穴里都流水了,明明很喜欢”
粗长的性器紫红,像冲锋陷阵一样一步步击溃在敏感柔嫩的淫穴上,用力顶撞,浑圆的龟头率先将层层叠叠的紧肉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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