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丛洲用手理了理海棠额间凌乱的刘海,把抱着的海棠放到床上,将自己的肉屌“啵”的一声从花穴里抽了出来。
“嗯,不要抽出去,好痒……痒,叔叔插,插小穴唔”小姑娘嘴里混乱不清还喊着要吃肉棒。
男人嘴唇勾起一抹不经意的弧度,将缠绕在海棠身上的绳子解开,脖颈,胸部,腰间,手腕。
直到骚穴里的绳子全部解开,绳子随意丢在床上。
海棠半眯着眼眸,纯洁的眼神迷离着,不带一丝杂质,身上残留着被捆绑的红印,手腕终于解开,缓缓抬起手,一圈红印缠绕在细腕上,足以证明着她挣脱的用力。
乖宝宝一点也不乖。
“骚货是要走还是继续挨操”
徐丛洲冷笑一声,凝视着海棠,像猎鹰盯着猎物一样。
视线落在海棠肌肤上因为用力挣扎留下的红印上。这不是选择,他下的药足够猛,小姑娘起码得操个三四次体内的欲火才能得到遏止。
如果海棠选择走,他会直接掐住对方的脖子,强迫她的目光与自己对视,视线但凡移开一点,落到旁的身上……那会有更严厉的惩罚。
他一点也不介意小姑娘来激发他恶劣的本性,如果她能承受得住。
海棠红着眼盯着男人,她敢确定,自己如果要走,对方会立马将她狠狠摔回床上,等待他的审判。
“嗯?说话”
“你会放我走吗”海棠眼瞳里的泪再也控制不住,大颗的泪珠从倔强的小脸上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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