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斯也出了汗,跟着他一起去洗,两人去到五楼的浴池。房子里有很多浴池,但这个最大,像一个泳池。
两人赤裸着身体待在浴池里。
“啊——活过来了。”科赫躲在水下,一串气泡浮到水面。怕冷怕热,这是在他身上所受基因病一个表现。这种基因病在弗兰克家族里流传了百年,在许多人身上表现得都不一样,唯一一致的是,异于常人。
科赫是对气温高度敏感。汉斯是有犯罪冲动,像个天生的杀人犯,从小开始自残,拔掉了自己的眉毛和睫毛,直到现在也没能长出来。
在科赫七岁时,他曾经见过九岁的汉斯杀掉一只狼,一只奄奄一息的狼,它已经中了枪,还剩几口气时,被汉斯用刀刺死了,然后破肠开肚。
那时候,科赫就知道哥哥是个疯子。
汉斯伏在浴池边,点了一根卷烟,他的手指是湿润的,有些费劲,点了几下才成功。
“父亲说,开庭后要带小俞离开,我们跟着一起去。”
“应该告诉你了吧?”
汉斯嗯了声,一只手撑住边沿,微微一发力,从水里跳出来。
他掐掉烟,套了件浴袍往外走,到大厅拿了两罐啤酒。
拆开一罐,另一罐搁到桌上。
科赫擦着头发坐进沙发里,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他在空气里闻了闻,嗅到一股信息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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