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等了多久,袁憬俞几次差点睡过去。他的颈子疼得要命,用手揉也揉不得,一揉更疼得发狠。
他咬了咬牙,没有摘下凤冠。
今夜是他的新婚夜,他要等他的夫君来掀盖头。
他要忍一忍,不能惹夫君不高兴。
又过去半个时辰,门突然开了。像是叫人踹开的,打雷似的响了声,吓得袁憬俞浑身颤抖一下。
袁憬俞捂了捂胸口,透过盖头,隐隐瞧见是齐涟之的身形。这回总不是别人来了。他心中一喜,赶紧挪了挪位置,好坐得端正些。
齐涟之喝醉了酒,走进屋里时,整个人摇摇晃晃。
很快有下人来关上房门。
他一言不发,径直走到桌前坐着,接着拿起酒盏和酒壶,看都未曾看一眼坐在床上的袁憬俞,仿佛屋内没有这个人。
桌上有一只银酒壶,和几只红白鸳鸯纹酒杯,是专程用来喝交杯酒的。
齐涟之将酒壶里的酒喝的一滴不剩。
袁憬俞何尝不知道那是交杯酒,但他不敢出声,眼睛和鼻子酸着,十分无措地坐在床沿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