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太过分。”
男人丝毫不在意这点威胁,他把丹恒捞起来让其坐在大腿上,用硬起来的肉棒顶胯去在湿漉女阴上蹭弄,饱满龟头挤开湿热肉缝,再擦过硬起来的阴核,丹恒那新生嫩到不行的可怜地方本就在之前被玩弄的透熟,不消几下,他就受不了,伸手试图去阻拦作恶的玩意。
伸出去的手掌去阻挡时被刃强行固定住,刃在动胯时龟头刚好能蹭过他的掌心,是湿腻又烫热的触感。他笑出一声气音,“手指拢起来,这不需要我教你吧。”
丹恒撩起眼皮瞪了他一眼乖乖照做了,拢起来的手像是个专门服侍男人的器具,从女穴上蹭上来的水再刻意涂抹到手心,硬起来的阴核被不停撞击,前端偶尔还会顶进不停流淌着水液的穴口,丹恒被这种无插入的交合干的昏头转向,连绵的快感如同潮水把他卷起,摇摇晃晃无法坠下,他不禁地扭着腰,想把身下不肯给他痛快的玩意完全吃下去。
“这就不行了?”
像是烦他多话,本来失了力的青色尾巴又重新威胁性的收紧了。
“……嗯哼…到底做不做?”
“真难伺候。”
昂扬的性器一点点的插进穴里,太大了,新生的女穴即使表现的再贪婪,进去时丹恒也感受到了无法忽视的酸胀和疼痛,浑圆硕大的龟头刚抵进穴里,内里媚肉就毫无廉耻的绞上来,紧紧包裹住入侵的性器。
毫无作用的抵抗。
刃垂下金红眼眸,接纳他的地方整个都显现出强行催熟的模样,那小洞被完全撑开,殷红的花瓣外翻着,前端被揉开露出小小的阴蒂,他一边再去捏那硬硬的东西给予快感,一边毫不留情地把丹恒强硬按了下去。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竭力忍耐的丹恒依然溢出了呻吟,他的身体早就做好了准备,被顶开时也没太抵抗,只是绷紧了腰腹,睁着雾蒙蒙的眼睛无声垂泪。
“哭什么,搞得像是我强迫你。”
眼泪被唇舌温柔的舔舐掉,他们紧密贴合在一起,像是相互缠绕的蛇。
“还是和以前一样……处女膜都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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