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我在此处,每餐饭食都是他做的,还要如何谨慎?”
叶娘子想想也是。她没办法解释,小树妖乃是八百年老树不知与何种精怪结合,怀胎七十年,才被她强行催生的。他结的某些东西,可能有催情的效力。但北冥也说了,一切皆是因果,早已注定,她多说反而不美。
过了一会,叶娘子关心地问:“郎君,你感觉如何了?”她指的是,孕夫的欲念。说了这半天的话,也该缓一缓了。
冥王苦笑,“有增无减。”他虽然偶然见过几次旁人交尾,却从未动过念。但他此刻疯狂想要叶娘子抚摸他的大腹,抚摸他身体每一寸肌肤。就连前几日见过隔壁两人媾和,此刻想来,亦觉得旖旎香艳。
叶娘子:“这可如可是好?”
冥王问她,“叶娘子,平日,你是如何对待来娩楼待产的孕夫?”
叶娘子忽然有些羞于启齿,“你真的要听?”
冥王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仿佛仍旧戴着那张黑金面具,“但说无妨。”
叶娘子手中好似有张帕子,被她揉得千回百转,“就是……摸一摸、抱一抱、亲一亲……再以玉杵入产峃,来回研磨……杵捣……”
冥王悄悄攥紧衣衫下摆,声音却是如常,“那你便……这样对我吧……”
叶娘子猛然抬头,“啊?当真?”
冥王:“你摸便是……”
叶娘子左右看看北冥,伸出颤抖的手指。对方亦是刻意放轻呼吸,低垂了眼睫。叶娘子发现,北冥的睫毛很长,能够掩盖他眼底的悲悯与威严。
她大着胆子抚上冥王高高的腹顶,见他并无抗拒,又揉了揉、捻了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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