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娘子:“可……”
冥王见她踌躇,又道:“但说无妨。”
叶娘子将心一横,“郎君可知,助产的含义?”
冥王摇头,神色懵懂。
叶娘子:“需得用玉杵,拓宽你的产峃……我怕……”
纵然冥王活了近万年,亦被叶娘子的话,弄得面红耳赤,“只要不行交尾之事,不泄元阳,便无妨。大乘佛法还有男女双修的法门……”
叶娘子闻言稍作释怀,有些不自然地笑道:“一切都听郎君差遣。那什么……我先给你打盆热水擦身,再换件干净的袍子。”
冥王颔首,“有劳。”
恰在此时,院中传来虚弱又沙哑的呼声,“你们先别话家常了。能不能先解开我的绳子!嘤嘤嘤……”
虽然没能从声音中分辨出是谁,但从标志性的哭声,不难断定是桑初音。况且,娩楼里也不会有第四个人了!
叶娘子一拍腿,“坏了,忘记他了!”说完,便匆匆下楼。
冥王:“也有劳他整夜为我诵经!”
叶娘子顿住脚步,“我们诵的那些,真的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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