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原来,男人都是一个样子。
换来换去,也总是要自己一个人入睡。
沈岁看着静悄悄的房间,忽然有点儿委屈。
她不想再在这儿待下去了。
周则是打车回到酒店的。
他出门时是跑着,状态混乱,头脑昏沉。曾经的痛苦似乎又跳跃着追逐过来。他直觉自己要离开沈岁一点儿,不想给她看见自己这副样子。
不知道跑了几公里,他就一直沿着空荡、只有橙h路灯的柏油路上跑着,也许从外表来看,跟个夜跑的年轻人也没什么区别。
最后终于在看见一家24小时便利店的时候,停了脚步。
他开始思念沈岁了。
思念沈岁的身T,想抱她,也想吻她,也许可以不做什么,他可以看着她睡觉。
周则就淡淡笑了一下,像是嘲笑自己这荒唐的念头。要是抱着沈岁的时候,他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呢,她那么会g人。
周则就进了便利店,又买了两瓶水,还顺手给沈岁买了罐酸N,才打车回到酒店。
出租车停到酒店门前的时候,他急迫的心情就更旺盛了,从钱夹里掏了张纸钞递过去:“不必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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