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池匪握住他的手。可能是错觉,池匪感到这只手的颤抖。
池匪蓦地望向他,自下而上窥见信徒模样。
这样不对,消遣暧昧明明是她的强项。
谢也非要让她更混乱,反手握住池匪,“我要吻你,姐姐。”
太糟糕。
他怎么会在这时叫出来。
现下除了喘气再无其他,就变成一触即发。
池匪忽然发力毫无征兆压着他臂膀,谢也倒在床和池匪之间,布料根本阻挡不了什么,他也在亲吻的余潮里,胸口起伏带着视线晃动。
窗外淅淅沥沥。
雨声合着池匪的质问一同打下,“你要吻谁?”
她手顺着谢也肩颈,仿佛在找适合的地方下刀,给他选一种死法。
但池匪终究没有遗传池故渊的残忍。
抚摸上喉结的时候,谢也因她的禁锢吞咽了一下,触感滚动在池匪指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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