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十一点，项氏集团子公司——夜娱百货，十二楼办公室。

        「叩叩。」清脆的敲门声响起，项华明将眼神分给门口，非常不意外的眼睛又开始酸疼，似乎是因为长时间用眼的缘故，「进。」

        话音落下後没过多久，一个年轻漂亮的面孔推开门走了进来，是利亚。

        「董事长。」少nV手中抱着资料，早已查好项华明背景资料与习惯的她x有成竹，利亚十分清楚对方喜欢哪一挂的。

        项华明挑眉看向眼前的利亚，尚未发育完全的躯T透着稚nEnG，但很明显是个「成年人」，「新人？我不记得我面试过你。」

        「董事长日理万机，不记得我也是正常的。」利亚放下资料，看似无意的让身上淡雅的香水气味飘过去，程氏自制的香水气味是世间独有，其他地方是不可能出现的，因而令人印象深刻。

        然而，就像所有鲜YAn罕有的果实一般，这样甜蜜的香气，致幻X极强，且致命。

        闻到香味的项华明皱了下眉头，然後舒展开来，陶醉地闭起眼睛，又极快地睁开：「你，这味道哪儿来的？我没闻过。」

        看着对方警戒的神sE，利亚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我姊姊自己调的，好闻吗？」闻给你Si，我有吃解药但你没有，好可怜。

        「原来。」项华明警戒地眯起眼睛，药效发作，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很久不见的、他极度思念的人，「小媛......」

        穿着高中校服的nV孩眼中没有怨毒，有的仅是一个美丽的笑容，「华明哥。」

        项华明的眼眶瞬间红了，他伸出颤抖的手，然後握住了「nV孩」的手。

        他还记得，他什麽都还记得。

        春日暖yAn、邻家青梅、欢笑童年，以及商场、逛街、子弹、抢劫、走火的HK-97，还有情急之下被自己推出去挡子弹的、小他三岁的柳媛。

        项华明永远也不会忘记柳媛Si前不解的神情和怨毒的眼。

        项华明紧紧握着「柳媛」的手，涕泪满面，说着多年来在梦里一再重复的话，「对不起小媛......对不起......都是我华明哥的错......」

        相似的呢喃不断反覆出现，利亚领着项华明写下遗书，内容大致是因为思念与罪恶感使他昼夜难眠，所以决定一跳楼姐多年愁，并财产全数留给养nV项孟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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