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是不是,其实没有那个意思……只是为了解开身体的封印才默许自己的行为?所以连受伤发烧也不愿意向他透露,而是自己承受。
那天其实鸣人看到了,那天事后他去喊佐助下楼吃饭的时候,他手里的动作,是在去除自己在他手上种下的标记。
鸣人想不明白,他并不觉得他曾经那些梦和幻觉里的景象和情绪完全都是假的,他相信有一部分是真的来自于佐助,不然他不会允许自己在对方昏迷的时候对他做那种事,然而现在他真的越来越搞不清了……
方才为佐助擦拭身体时将那个徽章项链摘下来,不知道他是真的没有注意这个徽章还是愿意带在身上,这几天徽章佐助一直带着,但按理来说他应该不知道徽章的作用。
鸣人依旧将徽章给佐助带上,如果他不问的话就这样吧……
他太阳穴隐隐作痛,仿佛有一根针在脑中穿行,不安和焦虑同时占据自己的情绪,鸣人知道自己不是一个擅长思考的人,但是遇到佐助的事情他就不得不考虑更多,他讨厌这种试探,真的讨厌。
但是,他害怕被拒绝……
他重重叹了口气,将被子掩了掩,出了门。
没想到这一出门就遇到两名不速之客。
“这位客人,抱歉,有两个人指名道姓要见您,现在已经在会客厅候着了。”
鸣人推门进去时,看到的是两张陌生的脸,原本他以为会是水之国派来兴师问罪的人,可是没想到,两人腰间的皮革上镶的护额是木叶的标志。
看来他们两人就是卡卡西老师口中所说的“高层”。
鸣人脸上原本的焦虑立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防备与警惕。
两人见鸣人走进来,其中一个深棕色短发的中年男人立马起身说道,“漩涡鸣人,终于见到你了。”
那人身穿一件深蓝色的和服,和服上绣有简单的白色云纹图案,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宽腰带,而腰带的皮革上醒目的露出木叶的护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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