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他大笑了一声:“好一出引蛇出洞啊!皇帝老儿,你可真是演得一出好戏!只是我朱三太子到底有些本事,竟然逼得你都动用了这么珍贵的火器!”
他到底不甘心:自己不过是败在了外物上,而不是他比不上康熙!
“嗤,”图琛一脸地不屑:“不过区区火铳罢了,有什么珍贵的,不久我大清甚至能给每一个普通士兵都配上一把!你一个井底之蛙,自以为纠集了一帮伙夫就能反了大清的天不成?”
他轻蔑的目光深深刺痛了朱三,他的目光在康熙和图琛之间来回,然后疯狂地大喊:“少打肿脸充胖子了!大清每年要花多少银子才能买到西洋人的火器,我心中自有数!你不过是怕别人知道你只是占了天时地利才堪堪与我匹敌,有损你的帝王威严罢了!”
康熙此时才漫不经心低开口道:“哦?你这样认为?”他说完转头叫了声:“郎佑宁,还不过来?”
被叫到的郎佑宁木愣愣地走到康熙面前,“砰”地一声跪倒在地:“谢万岁圣恩!能为万岁爷鞠躬尽瘁,臣万死不辞……”
“你可真卑鄙!你给他下了什么药,竟然让他对你如此言听计从?”朱三再傻也意识到了郎佑宁的不对劲。
康熙笑得轻蔑:“药?给他用哪怕一味药,朕都觉得浪费呢。”
朱三还欲破口大骂,这是李德全上前道:“图大人说得果然没错,区区井底之蛙,万岁爷容你们多蹦跶了两年,倒真以为是自己有通天的本事呢!”
“郎佑宁这个叛徒,咱们万岁爷不仅没有给他下药,还好吃好喝地招待了他两天呢!他感沐万岁爷恩德,自愿归顺!”
李德全说得话只有一半是真的,那就是康熙并没有给郎佑宁下药,是他自愿归顺。然而这当中还有隐情。
郎佑宁被捕之后坚决不肯招供,图琛前来请示是否要严刑拷打。
康熙颇不以为意,淡淡地道:“郎佑宁身上可不能有外伤,朕还要用他演场戏呢。”他早就从书上看来了一个法子:“你们找一间完全不透光的屋子,屋里除了除了一张硬榻什么也不要放。把郎佑宁关进去,每日除了饭食和必要的饮水,什么也不要给他,也决不允许有人跟他说话,或是在屋子周围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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